模模糊糊的
以為我曾經寫過無數次的他
卻又不是所有完整的他
他完整過嗎
他破碎的幾乎不曾擁有過
就像是懲罰
我的寫是一種懲罰
對你我失去共通性的一種懲罰
對大家彼此陌生一場的一種懲罰
他哭倒在他脆弱透明的鍵盤上
想著
"在我肚子餓的時候
我可不可以吸取妳的糖蜜就好
如果給予希望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那我可不可以停在這裡就好?停在這裡就好!"
他的手指又常態焦慮的咬了沁出了血
和一滴淚稀釋 可以佈置成一本赤裸裸的血書
像個落魄的藝術家 一邊虛構著傷
血書裡面 全是關於被生命糟蹋的謊言
血裡面有幾滴被唾液唾棄的泡沫
自我膨脹的泛著彩光 折射出他不堪一擊的幻滅
而他哭倒在他脆弱透明的鍵盤上
想著
"在我肚子餓的時候
我可不可以吸取妳的糖蜜就好
如果給予希望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那我可不可以停在這裡就好?停在這裡就好!"
他就停在血的運作與唾液吞忍著淚
在脆弱透明的鍵盤上長眠不起
永遠的停止了進行
傷口疤痕增生的道理

停。看。聽(1)


